下一個日本?還是下一個烏克蘭?越南全盤西化在哪里?

越南最尷尬的是,明明是中國文化圈的東方國家,卻總想和西方國家做朋友。那麼,一直向西走的越南會成為下一個曾經繁榮的日本嗎?還是下一個分崩離析的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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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似乎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問題。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但從越南的各種「越軌」操作來看,未來的結局似乎不言而喻。

越南之所以會走上全盤西化的「不歸路」,與越南「特立獨行」的歷史發展軌跡密切相關。

據說1885年中法戰爭塵埃落定後,戰無不勝的法國從清朝手中奪走了越南的宗主權。後來法國殖民者「再接再厲」,對越南控制的柬埔寨和暹羅控制的老撾進行殖民,並將其命名為「法屬印度支那」。

與文明頻頻被一波又一波外來征服者覆蓋的印度相比,越南作為中國文化圈里的一個國家,不僅歷史悠久,而且有著相同的文明軌跡,有著強烈的民族自豪感。所以當歷史發展的道路被法國殖民者殘忍的切斷,對越南的影響可想而知。

事實上,不僅僅是越南,中國文化圈的所有東方國家都難以逃脫西方列強的野蠻侵略,比如中國。可以說,歷史發展道路已經被西方列強無情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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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經過一個多世紀的艱苦探索和鬥爭,中國終於推翻了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三座大山,建立了人民當家作主的新中國。而越南則不得不在殖民地的悲慘命運中等待,直到二戰後才看到獨立的曙光。

在史看來,太小是越南無法擺脫西方列強殖民統治的根本原因。而這個最大的國情也注定了越南今天的「一路向西」是一個像白癡夢一樣的自欺欺人。

事實上,為了改變小國寡民的尷尬局面,越南自937年脫離南漢統治以來,一直在爭取一個大國的崛起。800多年來,越南以紅河平原為根據地,海岸線不斷向南擴張。消滅象帕後,越南從柬埔寨手中奪取了湄公河三角洲,綜合國力進一步擴大。

不僅如此,越南還向西越過長山山脈,與暹羅等中南半島列強激烈爭奪勢力範圍,構建了以越南為核心的迷你朝貢體系,號稱「南中國」。

而中南半島天然的迷你地理環境,再加上中原王朝的泰山之巔,根本容不得越南北侵,所以越南盡管努力,也只能保衛中南半島的一畝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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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小國寡民的國情成為了越南悲劇的根本原因,延續至今。

由於法國殖民者的野蠻入侵打斷了越南的歷史發展,近代越南的發展軌跡完全由法國決定,這是越南「一路向西」的最初動因。

當然,真正讓越南下定決心不顧一切擁抱西方的,是那個叫美國的國家。

據說二戰爆發後,日本趁法國淪陷之機,殘暴地奪取了印度支那。當時尚未擺脫法國殖民統治的越南,受到日本帝國主義的殘酷奴役。

但是,日本帝國主義的野蠻擴張,特別是太平洋戰爭的挑釁,使美國加入了反法西斯聯盟,成為胡志明抗日武裝的堅強後盾。

盡管胡志明是共產黨的領袖,但理論上他應該更接近蘇聯。但作為堅定的民族主義者,胡志明從一開始就不被史達林喜歡,甚至被史達林定義為「中南半島上的鐵托」。所以胡志明在堅持對法鬥爭的日子里,和中國走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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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二戰時,美國和蘇聯都是反法西斯同盟的成員,和胡志明站在同一戰線,但是錢比美國多,武器好,胡志明就忍不住想擁抱美國。於是在日本帝國主義無條件投降前夕,胡志明發動「八月革命」,建立越南民主共和國(簡稱「北越」)後,胡志明就急不可耐地走上了美國式的「民主」道路。

但出於稱霸世界的戰略需要,美國先是支持中越南北的中英投降,然後又支持法國殖民者卷土重來,給了胡志明幾個打擊。無奈之下,胡志明開始了針對新中國的艱苦卓絕的反法戰爭。

史達林死後,蘇聯為了防止中南半島成為反蘇的前沿,開始對北越給予大力援助。胡志明不得不放棄對西方的努力,直到1969年去世。

胡志明去世後,北越的Duẩn政府決心不要中蘇邊界兩邊,長期不和,後投靠蘇聯。在蘇聯的支持下,開始了統一越南、重建「印度支那聯邦」的計劃。於是對越反擊處於自衛邊緣,越南一夜之間被打回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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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Duẩn’s去世後,盡管中越邊境仍然硝煙彌漫,但越南開啟了「改革開放」的新時代,具體來說,就是向北方鄰國學習,通過開放做到共同繁榮。

應該說,由於歷史軌跡高度相似,風俗人情也相當接近,所以越南摸著中國的石頭過河是一條捷徑。但問題是,越南在學習後開始誤入歧途,再次回到了「一路向西」的道路上。

越南改變了路線,除了自法國殖民時代以來的西進傳統。更重要的是,不遠處的日本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在越南看來,國土面積略大、人口略多的日本比中國有更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作為中國文化圈的國家,日本通過「脫亞入歐」取得了前[/k0/]的成功,甚至躍入了帝國主義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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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越南雖然和日本一樣大,卻完全不一樣。一方面,日本作為一個島國,不僅擁有相對獨立安全的陸地環境,而且擁有大面積的海洋國土,這是越南作為一個大陸小國根本望塵莫及的。越南雖然加班加點在南海搶島礁,卻給自己留下了一個令人恐懼的痼疾,而不是增加領土,擴大縱深。

另一方面,日本因為島國的地理位置,逃脫了被徹底殖民的厄運後,迅速異軍突起,發動了明治維新。短短幾十年,先後打敗清朝和沙俄帝國,做到了脫胎換骨的轉變。

雖然二戰時被反法西斯聯盟打得鼻青臉腫,但長期的掠奪和豐富的技術積累,讓日本在二戰後「閃耀著一點陽光」。在美國的控制下,日本借助朝鮮戰爭迅速恢復,借助發達國家產業轉移做到經濟復興。1968年超過聯龐德國成為世界第二大資本主義陣營。

另一方面,越南在法國殖民時期遭到掠奪。二戰後經歷了對法戰爭、對美戰爭和中越戰爭。不僅沒有原始積累,還屢屢錯失異軍突起的歷史機遇,甚至比「亞洲四小龍」和「亞洲四小龍」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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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靜夜史看來,越南難以成為日本的最根本原因,還在於作為小國,越南沒有日本能被美國打敗並獨占的「好運」。對越南而言,抗美戰爭的勝利也許讓越南有了和美國平起平坐的資格,卻讓越南根本不可能像日韓一樣被美國視為沆瀣一氣的自己人,這也意味著越南錯失了美國帶來的諸多可能。而作為鶴立雞群的超級大國,如果無法得到美國的青睞,越南的「一路向西」就不可能成功。當然,在《靜夜史》看來,越南之所以難以成為日本,最根本的原因在於,作為一個小國,越南沒有日本可以被美國打敗和壟斷的「好運」。對於越南來說,抗美援朝的勝利或許會讓越南與美國平起平坐,但卻無法讓越南像日韓一樣被美國視為自己人,這也意味著越南錯過了美國帶來的很多可能性。作為一個鶴立雞群的超級大國,越南的「一路向西」如果得不到美國的青睞,是不可能成功的。

所以越南永遠不會成為下一個日本,而會輕易成為下一個烏克蘭。

在《靜夜史》看來,越南的情況不能說和烏克蘭很像,只能說是一模一樣。烏克蘭被東西撕裂的時候,越南因為南北撕裂而痛苦不堪。

以今天的眼光來看,法國對越南長達60多年的殖民,不僅為越南注入了「一路向西」的基因,也為越南奠定了所謂「印支那聯邦」的基礎,使越南南北大相徑庭,為今天的越南南北矛盾埋下了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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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抗法和抗美之間長達30年的撕裂,即使越南在1975年做到了南北統一,但仍然無法彌合南北裂痕。畢竟南方在西方列強的支持下,長期奉行資本主義路線,與北方的社會主義道路有本質區別。更尷尬的是,南北大小還是大致相當。即使做到了政治上的統一,本質上也是彼此平等的。

這是二戰後美蘇爭霸的直接結果,朝鮮半島同樣慘不忍睹。但與朝鮮和韓國的南北對峙相比,越南在蘇聯的支持下做到了南北統一。

而這種強權壓制下的統一,讓越南比烏克蘭還要尷尬。畢竟烏克蘭只以第聶伯河為界,左岸面對俄羅斯,右岸面對歐洲。雖然沒有意識形態上的對立,但越南不得不竭盡全力平衡南北勢力,最終推出了「南總理、北書記、中主席」的「三駕馬車」平衡模式。

然而,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和越南經濟的一鳴驚人,南方勢力不可避免地後來居上,成為越南的主力軍,深刻影響了越南的對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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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驚訝地發現,曾經是死敵的美國和越南,轉眼間變成了同父異母的兄弟。這不是越南的「變心」,而是南方勢力的重大勝利。

南方的崛起無疑讓作為政治重心的北方如坐針氈,而南北平衡的破壞則進一步凸顯了越南的南北矛盾,並由此淪為烏克蘭「一分為二」的大局。

那麼,面對迫在眉睫的危險,越南做了什麼?當然,我們應該努力保持平衡,在政治上堅持社會主義路線,同時繼續發展經濟。

但問題是,越南微不足道的體量一旦融入國際市場,必然會被困其中,完全沒有自主權。西方國家在接受越南加入越南-歐盟自由貿易區協定和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時,附加了改善人權、言論自由、民主等一系列政治條件。

面對西方國家的無理要求,越南別無選擇,只能強硬。畢竟它也無能為力。因此,我們只能選擇在政治體制上迎合和進行一系列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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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2013年的修憲提案中,提出要實行民主化、多黨制、黨外軍隊、三權分立等。2016年舉行第一次全國大選;2019年,新勞力法允許建立西式工會,甚至獨立工會;2020年取消公務員終身制;2021年實行普選,我們會一步一步讓自己更「民主」。

可以說,為了迎合西方,越南並沒有像烏克蘭那樣多次受到思想大潮的猛烈衝擊,但這種「自我革命」的改革給越南留下的只有無盡的隱患,這是比顏色革命更可怕的災難。

另外,越南的地理位置和烏克蘭一樣,也是大國對抗美國等西方國家的前沿。所以,每當越南膽敢越雷池一步,特別是討好西方主動搞一個北方鄰居背刺的軍閥,等待越南的就是烏克蘭全面解體的悲慘命運。

從越南今天的表現來看,越南似乎無意成為烏克蘭。畢竟經歷了太多的戰爭「洗禮」,越南極其珍惜和平與發展。而越南對美國的撒尿心知肚明,「關鍵時刻掉鏈子,非關鍵時刻屠戮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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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東盟的存在為我們和越南之間提供了強大的緩沖,注定越南不會像烏克蘭成為北約和俄羅斯之間的「三明治」一樣,成為中美之間的「三明治蛋糕」。

然而,南海問題的存在最終是中越之間最大的症結。畢竟我們的實力在突飛猛進。越南作為竊取南海島礁最多的國家,不可能主動放棄,所以盡管有東盟的緩沖,未來還是會發生對抗。

所以,也許越南只是想成為下一個日本,但卻有很大概率成為「亞洲的烏克蘭」。

總結一下,在這個世界上,走向西方的國家不計其數,也就是「脫亞入歐」,比如俄羅斯、日本、土耳其、韓國。但與努力了320年的俄羅斯相比,越南太小了;與努力了160年的日本相比,越南的機會太少;與努力了100年的土耳其相比,越南的地理位置很差;與努力了70年的韓國相比,越南起步太晚。

所以,奮起直追的越南,想以更激進的方式做到所謂的民族復興。這是歷史進程被殘酷打斷後的必然選擇。但是,如果越南不尋求本民族的回歸,而是無視本國國情,一意孤行地向西方靠近,或許現在的越南可以取得輝煌的成就,但未來的越南必將是悲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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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有疏漏,請指正。

我是靜夜的歷史。我期待你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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