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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書房設計我讀《草房子》之二:這真是給10歲孩子看的內容嗎?

  一、寫在之前

  我昨天讀了《草房子》前四章,隨手寫了《我讀之一》讀後感,對網友一些討論有若干想說的。

  首先,說說先入之見。

  《草房子》在兒童文學領域,聞名已久,久仰大名;教材事件不到半個多月。

  誰先誰後?聞名是先,質疑是後。

  

  有一堆國際大獎、國家大獎護身,先入為主的話,先入之見大概率是光輝形象,先入之見絕不會是蠱惑之見。

  

  真正的名著,無需擔心傳之不久,不會受限於時代的局限性,不會受偶發事件影響,無需擔心名著的命運。我等不成熟的讀後感對真正的名著,現在和將來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其次,說說美和純淨。

  網上介紹:講述了發生在20世紀60年代初江南水鄉的一個動人動情的童年故事,少男少女之間毫無瑕疵的純情,不幸少年與厄運拼搏的悲愴與優雅,在死亡體驗中對生命的深切而優美的領悟,大人們之間撲朔迷離且又充滿詩情畫意的情感糾葛。

  動人動情:前面四章,沒有動我分毫;

  少男少女:桑桑是四五年級的小學生,少男少女了?

  厄運拼搏:前面四章,沒有看到厄運拼搏精神。倒數二章,紅門(二)才有一點,這時書已經讀完80%多了才看到,你告訴我這書是這個主題?我看《老人與海》不好嗎?你拼搏主題幹得過《老人與海》嗎?

  

  死亡體驗:第四章秦大奶奶去世情節,就算死亡體驗了,這個情節還是聽說,體驗得不夠好。

  撲簌迷離:第三章白雀(一)情感糾葛,的確撲簌迷離。

  詩情畫意:有些場景描寫的不錯,特別是第八章紅門(二),對江南水鄉描寫的不錯,但是這種詩情畫意太少。看看兒童文學《紅發安妮》里面的描寫,把本國描寫得那麼美麗。

  我讀到第八章才找到了一些美,但是感覺並不純淨,不是為了謳歌美,出發點是杜家企圖東山再起,這在兒童文學中算純淨嗎?

  最後,說說不要一杠子否定。

  我計劃是全部讀完,寫一個完整的感受。

  因為總共九章,太多了,所以才分開寫。

  前面四章的觀感很一般,如實記錄一下,只有第四章覺得還行吧。

  後面讀到第八章,發現這一章里面的景物描寫也是很見水平的,作家就是作家,會寫,準備再那一章讀後感。

  

  既然是小說,而且是給兒童看的小說,如果需要左思右想,上思下想,才能找出那麼深刻的內涵,是不是故意不讓看懂呀?或者諱莫如深,或者原本就沒有,在玩皇帝新衣的遊戲呢?

  既然是兒童小說,能夠一字一句讀下去的人,無論是否才疏學淺,都應該能看懂能評論,否則幹嘛在兒童文學推薦目錄中待著?去文學專著專欄專業指導書中待著不香嗎?

  《草房子》封面

  《草房子》章節

  二、第五章 紅門(一)

  紅門:紅色的大門。開頭第一句:油麻地家底最厚實的一戶人家,就是杜小康家。這章寫的是這家有錢的人家,油麻地的首富,開了幾代雜貨鋪的。

  杜家少爺杜小康有錢,衣服好,有皮帶,一年四季穿戴整齊,有自行車,成績好,還當班長。

  桑桑,校長家的孩子,有權,這一章除了單獨寫杜小康,就是寫杜小康和桑桑之間相互競爭的關係,就是錢和權之間的關係。

  例如過斷橋,要毛鴨用船接同學的橋段。這一章仿佛,他們班沒有其他同學了,連老師也沒有辦法,就這兩個標籤特別顯目的同學。這些不都是大人的橋段嗎,小孩子真的可以做到? 純粹的美真沒有看到。

  阿恕就把手圈成喇叭,向對岸喊:「他是校長的兒子!」

  

  不少孩子跟著喊:「他是校長的兒子!」

  

  剛有點動搖了的毛鴨一聽,心里很不服氣:「校長家的兒子?校長家的兒子就怎麼啦?校長家的兒子有什麼了不起的?校長家的兒子就是人物了嗎?拿校長來壓我!校長也不是幹部!我在乎校長?!」他根本不再理會只穿一件小短褲的桑桑。

  

  這時,杜小康爬到河邊一棵大樹上上朝對岸大聲叫喊著:「毛鴨──!你聽著──!我是杜小康──!你立即把船放過來—!你還記得我們家牆上那塊黑板嗎?——還記得那上面寫著什麼嗎?……」

  

  一個叫川子的男孩,捧著碗去紅門里買醬豆腐時,看見杜雍和記帳的小黑板上都寫了些什麼,就對周圍的孩子說:「毛鴨欠著杜小康家好幾筆帳呢!」

  

  杜小康沒有再喊第二遍,就那樣站在樹丫上,註視著對岸。

  

  過不一會,大船的影子就在孩子們的視野里變得大起來,並且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杜小康從樹上跳了下來說:「準備上船吧。」

  

  當大船載著孩子們向對岸駛去時,桑桑還在水中遊著。船上的孩子借著月光看水中的桑桑,就覺得他的樣子很像一只被獵人追趕得無處可逃,只好跳進水中的一只灰溜溜的兔子……

  還有選班長,桑桑在底下傳紙條,不讓同學選杜少康。蔣一輪班主任又上場排練匯演了(老是排練,反復用),找杜少康借演出道具,杜少康借此機會和班主任達成交易,最終班長還是杜少康。

  在這里看不到所謂的「純真、純粹」 !

  蔣一輪就想起了杜小康。他把杜小康叫到辦公室,問:「你家賣碟子嗎?」

  「賣。」

  「多嗎?」

  「一筐。」

  「你家賣漆筷嗎?」

  「賣。」

  「有多少?」

  「一捆。」

  「你家賣紅頭繩嗎?」

  「賣。」

  「多嗎?」

  「快過年,一定多。」

  「你家賣白絨花嗎?」

  「賣。是為明年清明準備的,掃墓時,好多婦女要戴。」

  「可借出來臨時用一下嗎?各樣東西三十份。」

  杜小康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麼不行?」

  「被人用過了的東西,你還能要嗎?」

  「以前,你不也把要賣的東西拿出來用過嗎?」

  杜小康朝蔣一輪翻了一個白眼,心里說:以前,我是班長只而現在我不是班長了。

  「你回去,跟你父親說一說。」

  「說了也沒用。」

  「幫個忙,就算是你給班上做了一件大好事。」

  杜小康說:「我憑什麼給班上做好事?」

  「杜小康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意思。」

  「噢,大家不選你當班長了,你就不願為班上做事了?」

  「不是大家不選我,是有人在下面傳紙條,讓大家不選我。」

  「誰?」

  「我不知道。」

  「這事再說。現在你給我一句話,幫不幫這個忙?」

  「我要知道,誰傳這個紙條的!」

  蔣一輪心里很生氣:這個杜小康,想跟老師做交易口太不像話!但現在壓倒一切的是上那個《手拿碟兒敲起來》的節目。他說:「杜小康,你小小年紀,就學得這樣!這事我當然要查,但與你幫忙不幫忙無關。」

  杜小康低頭不語。

  「你走吧。」

  「什麼時候要那些東西?」

  「過兩天就要。」

  杜小康走了。

  過了兩天,杜小康拿來了蔣一輪想要的全部東西:三十只清一色的小碟,三十根深紅色的漆筷,三十根紅頭繩,三十朵白絨花。

  

  正式選舉揭曉了:杜小康還是班長。

  三、第六章 細馬

  這一章寫的是邱二爺家,家中沒有孩子,領養了一個孩子,叫細馬。名字很奇怪,本書中孩子的名字都很奇怪,不知道是什麼梗。這個情節很像《紅發安妮》這本兒童小說,但是差遠了,同樣看不到純真。

  《紅發安妮》,又叫《綠山牆的安妮》,講述了純真善良、熱愛生活的女主人公小安妮,自幼失去父母,11歲時被綠山牆的馬修和瑪麗拉兄妹領養,但她個性鮮明,富於幻想,而且自尊自強,憑借自己的刻苦勤奮,不但得到領養人的喜愛,也贏得老師和同學的關心和友誼。作者以安妮的故事告訴人們:只要胸懷夢想,不懈努力,生活就會豐富多彩,生命就會美麗多姿。

  安妮原來是不讀書的,那本書的作者就盡力描寫安妮怎麼努力,怎麼爭取,怎麼準備去學校讀書,然後在學校里發生的一系列有趣的事情。

  而本書的作者,一開頭導向性不看好細馬讀書,不讓細馬讀書,這是什麼梗?

  然後就是借著口音不同,寫了一堆,沒有描寫美景,細馬沒有安妮一樣的奇思妙想,就是不想讀書,於是去放羊去了。

  接著寫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事,細馬和邱二媽發生了激烈的衝突,然後不要他了。那本作者都是竭盡全力地接受安妮,欣賞安妮,我們這個作者安排細馬收拾東西滾蛋,因為一開始就種下了,這孩子要我們家產的念頭。

  這里看不出純淨。

  最後一場大雨,把邱二爺家家產全泡湯了,邱二爺走了,邱二媽瘋了,細馬回來了,繼續養羊。

  這就是書中所說的苦難?

  邱二媽來到桑桑家,對桑喬說:「還是讓他讀四年級吧。」

  桑喬說:「怕跟不上。」

  邱二媽說:「我看他也不是個讀書的料,就這麼跟著混混拉倒了。」

  邱二媽來到學校,問蔣一輪,細馬在學校是犯錯誤了還是被人欺負了,蔣一輪就把小測驗的結果告訴了她。邱二媽說:「我看,這書念跟不念,也差不多了。」

  邱二爺也就沒有再將細馬拖回學校。他知道,細馬原先在江南時就不是一個喜歡讀書的孩子。他既然不肯讀書,也就算了。

  邱二媽對邱二爺說:「你可得向他問清楚了,到底還讀不讀書,不要到以後說是我們不讓他讀書的。」

  邱二爺走到了田野上,來到細馬身旁,問:「你真的不想讀書了?」

  細馬說:「不想。」

  「想好了?」

  「想好了。」細馬把一只羊摟住,也不看邱二爺一眼,回答說。

  那天,邱二媽看到河邊上停了一只賣山羊的大船,就買下了十只小山羊,對細馬說:「放羊去吧。」

  四、第七章 白雀(二)

  看到「白雀」這兩個字,知道又到了情感大戲這一章節。對於我來說不是期待,不是激動,而是尷尬,因為我已經過了那個年齡,哈哈。

  一開始寫了一個叫戚小罐同學上課吃東西,被蔣一輪老師一碰,暈倒了,然後家長找事,蔣班主任躲起來。後來證明孩子有「癲癇」,這事就不了了之了。這是一個叉枝,這件事寫了兩節,沒有美感。

  接著寫白雀要和之前要好的谷葦結婚了,結果在吃飯這一件事上,谷葦太小氣了,鬧掰了,分手了。這哪是哪呀?這才知道呀?

  白三和白雀一直冷冷地看著谷葦在碗中數餃子。他們剛要吃,谷葦說:「你們先別吃,數數。」

  

  白三和白雀不數。

  

  「數數。」白三和白雀還是不數。

  

  「數數。」谷葦說著,就把白雀的一碗水餃拉到跟前,用筷子又在碗中很認真地數起來。

  

  谷葦的舅舅張勝正好在村頭遇見了白三,問:「我外甥怎麼樣?」

  

  白三往前走,不答理。但走了幾步,回過頭來說:「他如果是我的外甥,他一生下來,我就把他溺死在便桶里!」  

  然後,白雀和蔣一輪班主任搞到一起去了。是不是蔣老師那邊一件事了結了,白雀這邊一件事了結了,然後他們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離過年還有幾天,白雀將一封信從口袋里取出,問桑桑:「桑桑,你還肯幫你白雀姐姐的忙嗎?」

  

  桑桑連忙點頭。

  

  白雀把信交到桑桑的手上,然後順手給他端正了一下他頭上的那頂棉帽:「送給他。」

  

  桑桑拿了信,飛跑而去。

  

  桑桑知道這是一封什麼樣的信。他要給蔣一輪送去一個驚奇。

  BUT,蔣一輪老師結婚了。看到這里,我都驚呆了,一點點徵兆都沒有,名著小說不是講究「草灰蛇線,伏脈千里」嗎?

  這個名著里面怎麼這麼突然,看得我都閃了腰,太突然了。

  蔣老師談戀愛很秘密嗎?學生們事前一點不知道?

  蔣老師結婚,不需要請假嗎,學校校長一點不知道,學校校長兒子一點不知道,這都是一些什麼梗?

  他跑到蔣莊時,已是下午四點鐘的光景。蔣一輪帶著桑桑到過他家好幾回,因此,桑桑不用問路,就直接走向座落在水邊上的蔣一輪家。

  

  桑桑還沒有走到蔣一輪的家,就覺得蔣一輪家今天有點異樣:有不少人站在門外,一律都穿得幹乾淨淨的,還有一些同樣穿得幹乾淨淨的人,在屋里屋外地進進出出,不知忙些什麼。

  

  桑桑走近了,就聽一個過路的人在問:「這個人家今天做什麼事情?」就有人回答:「結婚。辦喜事。」「哪個人家?」「蔣常信家。」「一輪結婚?」「就是一輪。」

  

  桑桑走到了蔣一輪家的門口。他看到兩扇院門上,貼了兩個大「喜」字,門楣上也貼了喜紙,那喜紙正在風中飄動,喜紙中間一小片金紙,就一閃一閃地亮。這時,桑桑摸了一下在懷中已被他焐熱了的信,站在門口呆住了,竟不知道是進去找蔣一輪,還是轉身回油麻地。

  行文到此,開始尷尬了,下面怎麼搞。

  不用愁,學校匯演又來了,這大概是最後一次匯演了,因為後面再不需要了。

  收完了秋莊稼,地閒,人也閒,有人想看戲,油麻地文藝宣傳隊又恢復了排練。桑喬還忘不了那出《紅菱船》,就對蔣一輪說:「《紅菱船》不能丟。蔣一輪頭天晚上就把那支新買的笛子擦了又擦,擦得像支金屬作成的笛子。

  

  但,白雀說她要去江南看她的母親,沒有來參加宣傳隊。

  

  桑喬丟不下《紅菱船》,另找了一個女孩兒來頂白雀。

  

  排練起來之後,桑喬覺得這女孩兒雖不及白雀,倒也有另一番情調,不算滿意,但也談不上不滿意。

  

  這天晚上,蔣一輪將桑桑叫到花園里,猶豫了一陣,從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來:「桑桑,還能幫我送一封信嗎?」 

  

  冬季,桑桑所不由自主地參予的這個美好而淒美的故事,突然地斷裂了——

  那個突兀的新娘又很突兀地上場了。這都是什麼呀?婚都結了,還搞不清楚狀況?這是想描寫蔣老師在平時偽裝得太好,還是想表達什麼?

  臨近寒假時,蔣一輪的妻子來到了油麻地小學。她是來幫助蔣一輪把被子、衣服什麼的弄回家去的。這是她第一回來油麻地小學。老師和學生們都出來看她。她滿臉通紅,進了蔣一輪的房間,就再也沒有出來。

  

  桑桑的母親和邱二媽說:「蔣師娘像一個小姑娘。」

  

  蔣一輪還要上課,就把她留在了房中。蔣一輪講課時,似乎有些心神不定。下了課,他連忙往外走,教案都落在了講台上。他推開房間門一看,妻子已不在了。他很快看到了在已經卷起的褥子下露著的那些信。他猛擊一下自己的腦門,都未來得及向桑喬請假,就往蔣莊走。

  

  蔣一輪的妻子,終日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喊也不叫,只是無聲地流淚。她一如往常,還是那麼地柔順,只是不與蔣一輪講話,而望著後窗外泡桐樹的枝葉。

  

  蔣一輪什麼也不說,只是搬了張椅子,終日守在她的床邊。

  

  桑桑的母親用手指捅了一下桑桑的後腦勺:「都是你給鬧的!」

  最後白雀也離開了油麻地。把信送給一個四五年級小男孩幹什麼?那個新娘不就是因為看了幾封信,差點把命給弄丟了嗎?你怎麼還把信往外送呢?這不是禍害人嗎?

  行文至此,已經寫完了7章,還差2章沒有寫出來。

  真不知道哪些寫反映了,少男少女之間毫無瑕疵的純情,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白雀早在春天還未降臨前,就已離開了油麻地。她去江南找她的母親了。並且不再回來了。白雀臨走前,在橋邊的大樹下,將一包她寫給蔣一輪的信,全部交給了桑桑,然後,用手指輕輕撩了幾下桑桑散亂到額頭上的頭髮,說:「這些信,一封一封地,都是從你手上經過的。但,它們在以前,從不屬於你。現在,我把它們全部贈給你了。你長大了再看,那時,你才能看得明白。那里頭,有你的白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