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撐高速增長的三駕馬車都出了問題,越南又把目光投向中國?

越南這個非常特殊的鄰國,因為內外有利條件的相互推動,近10年來經濟高速增長的好日子。從外部環境看,一方面,百年不遇的變局和新冠肺炎疫情疊加影響。美國為了維護自己的霸權,加大了對中國高科技領域的打擊力度,導致蘋果、三星、富士康、TSMC等一些產業鏈向越轉移。另一方面,由於中國近年來推進「三去一降一補」的供給側改革,中國本土產業也在轉型升級,一些過剩產能如鞋帽、服裝、紡織等。已經開始轉移到勞力力成本更低的越南。

從內部優勢來看,越南背靠中國,瀕臨南海,交通成本低,人口結構相對年輕。65歲以上的老人只占人口的7.87%。大量勞力者缺乏就業機會,勞力力廉價,政局相對穩定。它已成為繼中國之後亞洲最具投資吸引力的國家之一。

支撐高速增長的三駕馬車都出了問題,越南又把目光投向中國?

(越南商業已經很是繁榮)(越南的商業已經很繁榮了)

在疫情導致GDP連續兩年增長低迷後,越南經濟今年強勁復蘇。前9個月GDP增速達到8.8%,全年增速預計達到7.5%。其中出口增長13%,進口增長10%,經濟做到了跨越式發展。此外,截至今年9月,越南有291個工業園區正常運營,106個工業園區在建。到2030年,將新建267個工業園區。屆時,越南將有558個工業園區,淨增工業用地20.58萬公頃,趕超工業強國。一些外國專家甚至預測,越南可能會取代中國成為第二個亞洲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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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的產業園廠區看起來是不是有點眼熟?)(越南的工業園區是不是有點眼熟?)

但如果分析宏觀趨勢,越南高速增長的引擎已經出現疲態,過去十年的經濟奇跡已經發生變化。越南經濟增長主要由出口、勞力力和消費三駕馬車拉動。根據最新數據,國際組織做出了分析,認為三駕馬車的「引擎」出現了問題。就出口而言,由於俄羅斯和烏克蘭的衝突,今年世界經濟疲軟。雖然疫情爆發後短期內越南出口大幅增長,但去年11月以後,出口明顯跟不上工業和製造業的增長速度。

越南官方數據顯示,出口收緊將導致數十萬工人失業,加上人民幣對美元大幅貶值,將進一步壓縮物美價廉的越南商品出口市場,並可能加劇越南商品供過於求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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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電子加工廠內的產業工人)(越南電子加工廠的產業工人)

充足而廉價的勞力力一直被認為是越南經濟快速增長的關鍵因素。以2007年越南入世為節點,當時越南人均GDP只有906.3美元。目前,越南人均GDP已達3694美元,翻了兩番。然而,越南發現,在這十年黃金髮展期的最後幾年,農村勞力力出現了枯竭的跡象。根據亞洲開發銀行的數據,2014年越南外來務工人員為2450萬,2021年只剩下1420萬,每年減少近150萬,這是一個被誇大的比率。另一方面,越南的人口基數也在,承接一些中小型製造業是可以的。如果需求過高,人口更多、英語水平更高的印度會比越南更有優勢。

就消費而言,2021年越南GDP為3626億美元。據越南官方統計,其零售市場規模在2020年達到創紀錄水平,僅為1720億美元。

雖然2022年越南消費支出增長14%,但毫無疑問,其增長遠遠落後於產業轉移投資。分工受限於市場規模,消費和生產無法平衡,最終導致越南經濟規模上升到一定門檻,拉動增長的引擎開始熄火。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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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訪華的越南主管人阮富仲)(最近訪問中國的越南主管人阮富仲)

一旦這三個因素相互作用,越南的經濟奇跡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拐點。客觀地說,當前中美博弈如此激烈,世界似乎正在圍繞兩國形成平行市場。中國作為全球第二大市場,2021年零售市場規模已達39.2萬億元,目前中國正在推進供給側改革。如果越南能夠主動向中國靠攏,以合作的方式加入到中國主導的產業分工體系中,那麼無論是產業升級還是尋找中國市場,越南未來都可能有更大的回旋餘地。相反,如果越南沖向美國主導的產業分工體系,出口、勞力力、消費等方面的嚴重問題可能不會輕易解決,有可能被鎖定在低端產業鏈。因此,從此前越南主管人阮富仲訪華的情況來看,越南有再次將注意力轉向中國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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