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
有這麼一本民國期刊,被譽為中國第一本畫報」「文化先鋒」……

當人們談起老上海情懷,說到民國文化的摩登時代,總喜歡用它來作為佐證,它就是《良友》畫報——中國現代新聞出版史上出版時間最長、發行量最大、發行範圍最廣的刊物。


報人、著名學者李輝曾盛讚《良友》,認為它在新聞敏感性之外,更凸顯了文化的豐富性。 「即便在刊物如林的今天,它也毫不遜色……」

然而,各位看官可能不知道,原來創辦了這份畫報的伍聯德,這位在同時代人眼中「有膽識,有魄力,為人熱情豪爽,胸襟開闊」的新銳青年,是一位來自廣東的美術家!






引子

 

1936年11月,美國《生活》雜誌橫空出世,氣勢如虹,宣稱「1936年以前,從未有過一本大型的、以圖片為主的、大眾化而又便宜的刊物」,自此風行。事實上,在太平洋彼岸,綰轂南北的上海,於1926年就已經擁有一本這種性質的綜合性畫報,其名為《良友》。

 

20世紀20年代的十裡洋場——上海,經濟繁榮,思潮勃發,成為出版機構雲集的文化中心。於1926年2月15日在上海北四川路851號創刊的《良友》畫報,是九開本形式,道林紙銅版印刷,封面是摩登女郎、著名影星胡蝶的套色照片,售價小洋(約等於大洋八折)一角。當年,這樣輕巧、清新的畫報形式在文化薈萃的上海也屬罕見。初版3000份的《良友》,在短短兩三天內售罄,而後在國外也競相傳閱,這般盛況,離不開幕後功臣、創辦人伍聯德的努力。

 

 

| 《良友》出版人伍聯德肖像

 

《良友》畫報是伍聯德用心血鑄造的「金字招牌」,他畢生都與《良友》及其「出版育民,印刷富國」的人文理想廝守,嘔心瀝血。伍聯德對於美術的特殊理解、敏銳知覺和卓越視野,造就其不凡的眼光和見地。他認為「圖畫」的傳播有著驚人的效用,不可輕視。伍聯德曾說過:「宣揚之道,文字之功固大,圖畫之效尤偉,蓋文字艱深,難以索解;圖畫顯明,易於認識故也」,「竊以為在文化落後之大陸,藉圖畫作普及教育之工作,致為適宜」。這樣的理念,促使伍聯德挖掘「圖畫」,即影像的力量,創辦了以圖畫為主,內容包羅萬象的《良友》畫報,讓世態萬象在此留下生動的印記。

 

《良友》總共出版發行172期,附加兩個特刊,跨越了五四新文學運動時期以來所歷經的文化變革時期,聚集了不同時期的文人群體。《良友》關注時事,以歷史感為支撐和情懷,同時在社會生活、藝術文化、科學知識、影視體育等方面找到巧妙的契合點。在抗日戰爭爆發前的十年間,《良友》在中國畫報史和美術史上已經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堪稱領圖像刊物之先的佼佼者」。當時的《申報》主筆黃天鵬曾形容《良友》為畫報開啟新紀元。文學史家阿英認為在現存的畫報中,富有歷史價值的無過於《良友》。環顧當年種種報刊,《良友》的形式和內容,在世界範圍內也是先驅翹楚。它在新聞題材之外獨運匠心,盡攬政界、文化界和官方、民間的豐富素材,以圖片和文字相結合的形式,拓展了畫報的豐富內涵,無疑是當年上海文化的出色代表。正如著名學者李輝所說:「新聞早已變為陳跡,照片卻日顯其新。這便是畫報的優勢,而《良友》更將之發揮到極致。」


人文良友


創辦畫報以期「出版育民」
《良友》畫報的滄桑歷史離不開一個新銳青年,他就是伍聯德。1900年,伍聯德出生於廣東台山,早年生活窘迫,父親伍禮芬在美國紐約唐人街靠給人洗衣謀生,匯錢回來接濟妻兒。在嶺南大學讀書之時,伍聯德曾在圖書館出口無意看到鮮見於世的彩色印刷品,讓他對印刷王國產生了由衷的向往。為此,年紀輕輕的伍聯德沒有遵循父親的意願出國深造。

 
在就讀預科期間,伍聯德與同學陳炳洪合作翻譯了一本美術理論的書籍——《新繪學》,並投稿至上海商務印刷館,獲得300元稿費。該書還被嶺南大學校長鐘榮光盛讚,稱其為「圖書教科書之善本」。據說,兩人用這筆費用周遊上海,參觀了彼時蒸蒸日上的商務印刷館。當年上海的商業文化環境和出版業占據的半壁江山,深深地觸動了伍聯德的心,25歲的他決意闖入上海。

 
英文功底不錯的伍聯德在鐘榮光的推薦下,進入商務印刷館從事美術編輯工作,主編《兒童教育畫》,並為《兒童世界》寫美術圖案字。當年,很少有人專攻美術圖案字,伍聯德在這個領域算是首創者。隨後,懷著雄心壯志的伍聯德與商務印刷館的莫姓同事合作創辦了一本以連環畫為主的兒童讀物——《少年良友》,可惜英雄氣短,刊物終因銷路不暢而停刊。重新上路的伍聯德總結失敗經驗,邀請同學餘漢生與之共同經營良友印刷所。經過一番辛苦醞釀,凝聚著文化理想與商業價值這雙重抱負的《良友》畫報在1926年應運而生。

 
1927年1月,伍聯德到南洋群島擴展業務,3月又赴美國進行文化考察,回國後,他在第25期的《為良友發言》中以大號字體標明:「出版也可以保國育民!印刷也可以強國富民!」他明確《良友》的辦刊宗旨即「對內提高國民的知識和藝術,對外則表揚邦國的榮光」,「以商業的方式而努力於民眾的教育文化事業」。作為創辦人,伍聯德編輯《良友》畫報至第4期後,力圖從事公司的其他事宜,遂於第5期開始延聘《禮拜六》雜誌的台柱人物、鴛鴦蝴蝶派的知名人士周瘦鵑為主編。由於周瘦鵑辦刊意趣大異於伍聯德,8個月後,他找來才情和志趣更為相近的梁得所擔任主編,後來馬國亮、張沅恒擔任第四、五任主編。

 

 
| 著名小說家周瘦鶴
 

在伍聯德的主管下,編輯團隊共同打造出文化視野與商業經營俱佳的《良友》畫報,他們既是商人、出版人,也同時充當文化的播種人。各任主編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廣東人,伍聯德、梁得所、馬國亮發揮了廣東人敢為人先的特性。伍聯德的個性中承繼了粵商的傳統精神——自信、自立、敢於開創,同時視團結凝聚為生命,在創造商業利潤的同時,做到「出版育民,印刷富國」的人文理想,《良友》畫報成為這幫廣東出版人的精神土壤。在《良友》畫報名編趙家璧的記憶中,伍聯德是一位頗具國際視野的青年,「伍聯德絕無舊社會中那種狹隘的地域觀念,由於他的主管作風,全公司雖然半數是廣東人(高級職員居多),半數是上海人(江浙一帶人),但互相尊重、互相敬愛、團結一致,為這個共同事業努力工作」。

 



| 《良友》畫報編輯部同仁
 



摩登《良友》

「紅粉之美」中獨辟蹊徑
 

《良友》畫報的創刊號讓時人耳目一新,留下經典圖示。封面是由伍聯德構思創意的,他大膽突破了中國女性不出閨閣的傳統慣例——在版面三分之二的篇幅內放置了一幅手持鮮花、笑靨迎人的美人畫,那就是當年紅極一時的女星胡蝶。這種版面模式維持了一年之久,到了第29期,《良友》畫報徹底改革封面,用人像著色,女性的姿態更加豐饒生動。用這樣重彩著色、光彩逼真的摩登美女肖像作為畫報封面,形成了非常強烈的視覺衝擊,在當年引領了一種全新的健康、高雅、時尚的審美品位。

 

|《良友》創刊號


民國時期的《良友》畫報的172張封面圖像中,有161張女性圖像,女性所占比例達到93.6%。而這些封面女郎都是現實中的知名人物,以年輕閨秀或者著名女演員、女電影明星、女體育家為主。第16期的封面人物黃柳霜是當時極負盛名的女演員,是美國電影界有史以來最著名的中國女演員之一。那期的封面照片更是黃柳霜贈送給伍聯德的,據當年《申報》報導,伍聯德在赴美研究印刷事業之時,途經好萊塢,獲遇黃柳霜,備蒙招待,問及家世時,兩人才知彼此還有戚誼。伍聯德收到黃柳霜親自贈予的照片,並以此作為封面,當期畫報面世之後廣受讀者歡迎。

 
| 著名女演員黃柳霜登上《良友》畫報封面
 

除了風華絕代的電影女星,《良友》的封面女郎還有著名的悲情女星阮玲玉,畫面中的她倚牆而立,典雅嬌俏;詩人徐志摩的妻子陸小曼也登上封面,執筆淺笑的模樣,靈秀大方。第77期的封面女郎是遊泳健將楊秀瓊女士,更是以簡單輕便的運動裝、力與美的「美人魚」形象示人,讓人耳目一新。在《良友》遷港以後出版的刊目中,為了配合戰時所需,時髦的封面女郎改為與抗戰有關的婦女。每一位登上封面的女性都像一株傲立的玫瑰,獨領時代風騷,在歷史幽深處搖曳生輝。

 
| 第77期封面女郎楊秀瓊被譽為生於南國的「美人魚」

 

《良友》畫報所展現的女性風韻、悅目姿色、時尚品位和高雅的藝術姿態,確立了新時代女性的標準——德才兼備:既能相夫教子,又能獨立於世;既是摩登的賢妻良母,又是天才式的職業女郎。它在表述女性之美的時候,既區別於晚清小報庸俗的煙花場氣息,也迥異於現代時尚雜誌中火辣、裸露的審美趣味。在那個相對閉塞的年代,《良友》畫報在孱弱堪憐的「紅粉之美」中獨辟蹊徑,以摩登女郎作為封面的形式樹立時代新女性的典範,推崇新女性健康的體魄與獨立之精神。


 


藝術《良友》

不遺餘力推介「新美術」

 

《良友》畫報有著讓讀者備感親切的標誌——封面美術字「良友」及「雙鵝圖」,這兩個恒久不衰的元素,是由伍聯德親自設計的。他用「雙鵝圖」中純潔的白色,塑造了《良友》「親密知己」的文化形象,同時,也以這種設計帶出了《良友》關於美育的理想。

 
20世紀初,中國引進西學,中西融合的新風及藝術救國的理念形成熱潮。《良友》畫報介入並影響美術發展的進程,它所涉及的領域包括國畫、油畫、雕塑、攝影、工藝、木刻、漫畫、水彩,還包括建築、廣告、室內設計、美術教育等「大美術」視角下的偏僻領域,以豐富的圖片展示方式向大眾積極推介早已聞名的美術大家。從發起美術變革的晚清外銷畫和嶺南畫派、上海畫派等各個畫派,到留學歸來提出藝術革新的徐悲鴻、瀏海粟、林風眠等畫界精英,再到陳之佛、龐薰琹等工藝美術設計先驅以及中國藝專、南方社、廣州青年藝術社等各路英豪,《良友》皆付以版面宣傳介紹。

 
另外,《良友》畫報也密切關注國內的美術展覽,如國民政府舉辦的第一、二屆全國美展,《良友》都會及時報導。在1929年8月30日第38期上,刊載了齊白石的《白菜》、林風眠的《痛苦》《水面》、李樸園的《習作》、侯子步的《紅葉》和吳大羽的《春》等重要參展作品。第128期的「第二次全國美展選輯」則較為集中地展示了全國美展的情況,刊載了陳之佛的《圖案》、瀏海粟的《耕罷》、常書鴻的《裸女》、吳湖帆的《雲表奇峰》、高劍父的《墨柳》和張書旅的《花鳥》等。

 
|《良友》畫報展出第二次全國美展的部分重要作品
 

《良友》畫報在中國藝術大眾化事業中扮演重要角色,它改變了美術的傳播方法,將美術作品以圖片的方式呈現,再配以精煉的批評文章,既構成了喧鬧的藝術生態,也為美術發展注入新的生命力,推動了藝術大眾化,為大眾普及了美術知識。

 



視覺《良友》

「照相式觀看」傳播真與美

 

20世紀20年代的中國,人們若想了解天下事,主要管道是畫報。當年,刊登新聞圖片的報紙寥寥無幾,這些報紙中能夠銷往外地甚至國外的更是不多。《良友》畫報非常重視歷史現場,每月發生的重大新聞,幾乎都有如實報導。也正是如此,歷經歲月的《良友》畫報在今天成為極具價值的歷史文獻,成為人們了解民國生活百態的鮮活鏡像。

 
黃英原是廣州世居西關的富家子弟,也是《良友》畫報最早的攝影記者之一。他在北伐軍興之時,不避危險,隨軍出征,承擔軍中攝影工作,他用不計其數的照片記錄戰爭和社會。剛出版不久的《良友》畫報,得幸於黃英原的支持,刊載了無數珍貴的新聞照片,其後出版的《北伐畫史》和報導孫中山先生安葬情形的《奉安大典》畫冊中的不少圖片也由他大力協助。

 
除了黃英原之外,《良友》新聞圖片的提供者遍及全中國:在南方,有黃劍豪、伍千里;在北方,有吳印鹹、張印泉、魏守忠等。後來《良友》索性成立了自己的攝影室,專職記者們奔赴各種歷史現場,及時送來有關時事政治、社會活動等讀者所樂見的新聞圖片。「蓋照片能示當時實景,活現紙上,於不知不覺間,若置身其中,攝影之所以為貴者其耳。」《良友》第18、19期,曾刊載攝影家林澤蒼對新聞攝影的介紹,他認為攝影具有無可比擬的社會價值,隨著報業的發展,攝影與媒體已成手足,而新聞攝影在兵荒馬亂的戰爭時代更是愈發重要。

 
一般看來攝影基於寫實,直觀反映社會萬象和人生百態。作為攝影類畫報的先驅《良友》,除了新聞攝影,還推動了美術攝影這一理念的傳播和發展。《良友》畫報在第5期中設置了《詩情畫意》欄目,第74期開設《美術攝影》欄目,兩者均為美術攝影營造了獨立空間。「荒江殘照」「帆影波光」「落日歸舟」「漁舟唱晚」等飽含畫意的圖像,一卷在手,洵為茶餘飯後之絕妙消遣品也。《良友》畫報對美術攝影的實踐在伍聯德、梁得所、明耀五、陳炳洪合編的《中國大觀:圖畫年鑒1930》中達至頂峰。於1930年4月出版的《中國大觀:圖畫年鑒1930》,八開本,以銅版紙精印,圖片約千張,內容涉及政治、名勝古跡、軍事、教育交通、農工商、美術、家庭、電影戲劇等十六個方面。當年,《中國大觀》的出版在海內外贏得一致好評,促使《良友》的三位主將伍聯德、餘漢生、梁得所組織起全國攝影團,進行全國範圍的攝影採訪。


| 《良友》對美術攝影尤其重視
 

伍聯德堅信,用攝影機改變人們的觀看方式已經成為大勢所趨。他用「照相式的觀看」,挖掘真實與美,讓攝影圖像不只記錄現實,同時在美學的維度探索。學者李輝曾對《良友》做出這樣的評價:「《良友》的風格在於它在官方與民間、政治與文化、文字與圖片、高雅與流行之間找到契合點。」作為一份引領時代潮流的綜合性畫報,《良友》恰似一座盛納「美的,藝術的,知識的花果」的園林,她散發的「美的思想」不僅令舊時代的中國民眾耳目一新,亦在時光的洗禮中歷久彌香,醞釀恒久的經典價值。

 
抗戰爆發後,《良友》畫報的銷量開始下滑,超負荷的整體消耗還是拖垮了《良友》。由於經營上的困境加上雜誌內部越發激烈的矛盾,1941年10月15日,《良友》畫報正式停刊。1945年,伍聯德在香港以海外版的名義,重新出版了《良友》畫報,直到1968年,年屆高齡的伍聯德,健康情況欠佳,《良友》再度停刊。他曾囑托趙家璧:「《良友》的事業只要你們能繼續辦下去,就是好事!我僅希望我寫的‘良友’二字永遠不倒,在我們中華國土上,任何地方,永放光芒,我就心滿意足了。」
 
1972年,72歲的伍聯德病逝於香港,而他心向往之的「良友」事業也隨著時代進程戛然而止。「當浪漫的文化懷舊四處彌漫,當圖文互動的書刊忽然間成為出版時尚時,關於《良友》的回憶,也就自然而然走到前台。」學者李輝曾留下這番情深意切的喟嘆。《良友》終在湮遠時光中沉淀為一個時代的永恒記憶。

 

*本文主要參考了馬國亮《良友憶舊——一家畫報與一個時代》、吳果中《良友畫報與上海都市文化》等文獻。並得到良友文化基金會的鼎力支持,特此致謝。
 (本文選自《世紀廣東美術家》,名為《伍聯德:十裡洋場繁華夢   圖像革命啟美智》,原文有刪節)
 


那些曾經登上《良友》畫報封面的時髦女郎
 

1934年 86期 三月號

曲眉豐頰,
攜春郊駿馬溺彩霞。
——封面人物:胡蝶

生平:中國早期著名女演員,生於上海,祖籍廣東,其代表作有《歌女紅牡丹》、《姊妹花》、《啼笑姻緣》等,被譽為第一位「電影皇后」。




 

1935年 102期 二月號

桃色腮起,絳唇微頓,
眉拂遠山,雙瞳含慍。

密菊娟娟,墨隱長淵,
錦袖短衫,比步削肩。
——封面人物:胡萍

生平:中國早期影星,生於湖南。其代表作有《戀愛與生命》、《姊姊的悲劇》等,由於其從頭到腳都是紅的:「紅嘴唇、紅衣服、腮幫也透紅」,又被稱作為「紅姑娘」。




1941  170 期 九月號




面如銀盤柳似眉,榴齒粲粲不知誰,
帽圓勝月布裙圍,盈盈笑意歡樂肥。
——封面人物:袁靈雲

生平:上海京劇院文藝演員,工於青衣,以唱功見長。其代表作有《櫃中緣》、《金玉奴》和《得意緣》等,後轉為旦角,主演過《武則天》、《杜十娘》等。




1936年 113 期 一月號




軟黃金銀裝素裹,
襯裙綽綽,
嫣然巧笑中回眸,
馬蹄蓮像冬日最後的雪花一般恣意盛放。 

——封面人物:梅琳
 

生平:電影演員,因其容貌酷似阮玲玉曾受到力捧,但由於身體較弱,影片產量不高,又有「病西施」之稱。代表作有《聯華交響曲》、《兒女英雄傳》等。






1961年  169 期 八月號




讀書聲洋洋盈耳,
亭亭玉立間,
只瞥見眸如清泉衣如雪。
——封面人物:張蓉珍

生平:上海人,早期赴美留學,先後獲得教育歷史學士和教育碩士學位。1917 年歸國,後從事教育工作,受聘清心女中校董會,成為該校第一任中國籍校長。



  

紀念 15 周年刊




水瞳波紋蛾眉娟,丹唇輕抿發如煙,
藝文變遷五十間,念做堂先賀辰萱。
——封面人物:慕容婉兒

生平:中國早期女演員、譯制片翻譯,上海人,涉足戲劇、話劇和電影。著名作品有《夜上海》、《故城風雲》、《蝴蝶夫人》和《雷雨》,譯制片包括《世界的心》、《鬼魂西行》和《仲夏夜之夢》等。






1938 年 136 期 4 月號




生佳人亂世,
群珠玉繞室,
燴中華盛飾,
嘗西洋風式。
——封面:宋美齡

生平:政治家、外交家,中華民國前第一夫人、蔣介石之妻。與宋靄齡、宋慶齡並稱為宋氏三姐妹。她是第一個在美國國會演講的中國人,也是「西安事變」的當事人之一。曾多次登上美國《時代周刊》的封面,集美貌、權力、財富和榮譽為一身,被稱為「鋼鐵塑成的花朵」。




 

 


圖書信息


書名:《世紀廣東美術家》
出版時間:2015年12月
書號:978-7-5491-1338-5
主編:張東明  唐健 
定價:8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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