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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取自崇武當地的自媒體,內容除了簡介崇武古城之外,更多的是古城當地人對家鄉的熱愛,以及古蹟保護和觀光發展的思路。


來源:微信公眾號【崇武文化】


一:崇武古城


崇武半島位於中國東南沿海突出部,與寶島台灣僅一水之隔,四季如春,交通暢達,擁有豐富迷人的濱海景觀和深厚獨特的人文資源。


崇武古城是世界上少有的、一座保留完整的石頭結構古城堡,占地約600畝,已有600多年歷史,是國家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是中國著名的十大歷史文化古城之一、「東亞文化之都」,也是泉州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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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武古城的城牆全長實測2567米,城基高5米,牆高7米,並設有兩層跑馬道。牆上有垛子1304個,箭窗1300個,窩鋪26座。


四面設城門,內門每扇高3.2米,寬1.3米,前門每扇高2.6米,寬0.9米,東、西、北三座城門相似,各有城門兩道,城門上各設烽火台一座,南城門外加設一照牆。


在城內蓮花山制高點,還設有了望台。四面城邊各有一潭一井和通往城前的涵井,城內的十字大街相接四個城門,明朝永樂十五年〔公元1417年〕,城牆又加高1.3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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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城牆、窩鋪、門樓、月城、墩台、捍寨和演武廳,構成中'國古代一套完整的戰略防禦工程體系。


明代守丞丁少鶴曾有詩句讚道:「孤城三面魚龍窟,大岞雙峰虎豹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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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古城的歷史


作為海防的最前沿,崇武古城曾經在明代倭患期間首當其衝,屢遭進犯;也曾失利淪陷,鐵馬哀鳴。


幾百年來,古城的幾代軍民憑借天然的屏障和牢固的石城,歷經血與火的洗禮,用生命譜寫出了一首又一首可歌可泣的戰鬥詩篇。


祟武建城之初,由各地抽丁防守,至今還有「百家姓,萬人丁」之稱(現在還有98種姓氏),兵士們在這裡繁衍生息,為捍衛古城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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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史書記載,明朝永樂二十二年(公元1424年),一千多個倭寇從大山登陸,沿途燒殺搶掠。崇武的千戶張榮率領軍民奮力抵抗倭寇,捨生取義,終於保住古城,使得崇武城免於遭受災難。


明嘉靖三十九年(公元1560年)正月,倭寇偷襲崇武城,全城軍民浴血奮戰,由於孤立無援,糧盡城陷。倭寇入城洗劫42天,無惡不作,令人髮指。


明朝隆慶元年(公元1567年),抗倭名將戚繼光親臨崇武,指揮剿倭,人民才得以安居樂業。


十年倭亂平定後,崇武也成了東南沿海的重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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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崇武古城作為歷史的見證人,還曾目睹鄭成功大軍揮師東渡,收復寶島台灣,目睹崇武軍民隨人民解放軍揚帆南征,解放南大門廈門島,目睹1956年周總理親自指揮崇武海戰,擊沉擊傷入侵的美蔣「永泰」、「永昌」號軍艦。


古城的軍民兵士驍勇善戰,令人精神振作;而古城的文人雅士,深切熱愛自己的家鄉,他們對故園的熱情謳歌,引起了後人的強烈共鳴。


今日的崇武古城,仍保存成許多文人雅士的摩崖石刻,許多工匠和大師精美絕倫的石雕,也保存著宋、明、清歷朝所修建的寺廟庵堂三十多座。可以說,崇武古城不但有很高的研究價值,也有一定的欣賞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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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古城的價值


聽聽專家們的評價:


1;阮儀三教授曾說過:崇武古城:1:明代海防軍事重鎮,2:濱海漁民生息之地,3:惠東民俗文化之城。但目前許多遊客不是「直奔大海懷抱」,就是在石雕工藝博覽園內作短暫停留,對於真正富含品味的明代古城卻只是「瞄了幾眼便匆匆離開」


2:潘年英教授講過:「並不是每一個地區和城市都適宜於發展旅遊,但是崇武適合,而且非常適合,崇武得天獨厚的自然地理條件和人文資源環境,如果不用以發展旅遊,那就是對這個城鎮生命力的蔑視和扼殺,甚而可以說是一種嚴重的失職


3;傅汕在《泉州崇武古城的保護與發展》碩士學位論文中說:「崇武古城牆」是中國現在保存得最為完好的石築城牆,也是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古城的城牆遺址無疑有統領古城風貌的決定性因素,一旦城牆失去了,整個崇武古城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4;關瑞明教授在《崇武古城的分級整治保護性規劃》文中講:「崇武古城牆」是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然而,"崇武古城」卻什麼都不是。古城內現存18處文物古跡,但最高的保護級別只是停留在"縣級」(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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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專家所述,崇武古城的真正價值在古城牆,而城裡的其它建築最多是縣級保護文物,如何充分利用她的價值,帶動崇武旅遊業的發展,值得全體崇武人探討與研究。

歷史的更替,社會的變遷,明代泉州海防衛所的榮光已然消逝,留下的盡是滄海桑田,中左所城、高浦所城被歷史的洪流淹沒,永寧衛城、福全所城、金門所城也物是人非,殘缺不堪,僅崇武城依然頑強屹立在東海之濱,歷經幾百年戰火而完好地保存下來,除了構築城牆的材料花崗石異常堅固耐久之外,更重要的是古城居民強烈的保護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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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的祖先曾以城牆為依托,成功抵抗了倭寇的多次侵襲,崇武人視城牆為神聖的庇佑物


父輩們告訴我們,祖宗傳下的遺訓即使窮到買不起蓋房子的石料,也不能動城牆上的一塊石頭


所以不管是在它逐漸失去軍事作用時,還是在「破四舊」「文革」的十年浩劫中,崇武人都以自己的意識和行動保護著「崇武城牆」,避免了湮滅的厄運。


古城能完好保護下來,是崇武人對精神家園的守望,對祖祖輩輩祖訓的堅守。她的精神意義非凡,比「古城牆」更加深遠,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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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的價值,不僅在「古城牆」是國家級文化遺產,更是世世代代的先烈們留下的精神遺產。她的價值在於古城的每一個城垛,每一塊石頭,都是用血,用淚,用生命凝聚而成的。是歷經600年戰火硝煙獄煉而堅強不屈的抗倭英雄們的靈魂鑄就的。


因而保護和發展古城,這代人責無旁貸。古城保護的最終目標是,使她成為國家級的歷史文化名鎮,並進而申報聯合國世界遺產。讓她與山西平遙,雲南麗江古城一起,成為世界文化遺產中一顆耀眼明珠。


為世界展示【一幅明代海防軍事防禦及抗拒倭寇的完整畫卷】。讓崇武千千萬萬的英烈們名揚天下,這才是開發與保護古城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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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古城的開發


古城因為抗倭而建,她的整體結構與城鎮肌理,都與民居不同,全城只有四條主道連接四個城門,其它的都是彎彎曲曲的小巷,這是為了有利於巷戰。


然而當她的戰略作用退去後,人們還要生活,歷經幾百年的發展,已與現代建築大相徑庭。


環境改變使得古城日漸衰落,古城的整體環境正在逐步惡化,給古城的總體形象造成很大的影響。


現狀讓人堪憂,道路破敝,市政落後,空間局促這三大難題困擾著古城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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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崇武古城舉行了一次聲勢浩大的慶典活動,慶祝古城建城600周年,那烈鬧場面,百年一遇。人們盼望能給古城帶來生機,帶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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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30年過去了,古城依然如舊,崇武的經濟反而越走越遠。


漁業,這個曾經全省一面紅旗的崇武支柱產業,因諸多原因失去了。


漁港,這個東南沿海的中心漁港,曾經20萬平米的港關澳,剩下不到4萬平米。


那千帆競發、漁歌唱晚的盛景,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只剩下幾條小漁船在港關澳茍延殘喘的掙扎……


隨著漁業的丟失,崇武運輸社,崇武造船廠,崇武漁具廠,崇武水產,……一大批崇武的工廠倒閉了,石雕業也隨著形勢的變化日漸衰退。


西沙堵造就的是假日酒店的輝煌,南門外,「前四埔」,海門深處圍做旅遊區,半月灣由於開發不當,消失了,留下的只是狂風巨浪對錯誤決策的鞭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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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武還剩什麼?還有支柱產業?只剩下古城,古城也在風雨飄搖中慢慢衰老,那百年的廟宇,古大厝正在任其破損坍塌,或在不科學的擴建與翻建中漸行漸遠……


古城落伍了,在改革開放大潮中落伍了,如果有一天,把古城也玩丟,崇武還有什麼?


崇武還是崇武人的崇武嗎?



因而,古城的開發,關係著崇武的出路,關係著崇武的興衰,也牽掛著每個崇武人的心。


崇武因地處濱海,有得天獨厚的自然環境,有600年的古城,有聞名中外的惠安女及閩南民俗文化。豐富的旅遊資源,旅遊業本應一路飄紅,沒發展好是我們決策上的一大錯誤。


但30年的旅遊開發,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開發古城,也沒有給崇武人帶來更多的利益,有的,只是多幾位門崗,或是景區外收幾輛停車費。


崇武旅遊業的發展,繞不開古城,古城是崇武旅遊業的核心,是靈魂,沒有古城的旅遊業是不完整的,也是沒有競爭力的。


古城30年不能全面開發,原因諸多,但核心問題是拆遷安置與利益分配,只要從大多數崇武人的利益出發,所有問題都能解決,包括拆遷安置等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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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古城的開發,只有讓全體崇武人都得益,都參與,都成為股東,才能真正發展起來:


1.崇武古城是世世代代的祖先留下的家業,是崇武人共同的財產,古城的開發是對這份家業的繼承,只有崇武人全體得益,自主經營,才能用繼承家業的觀念,心態來經營古城。任何以企業,公司或政府的形式經營,都沒有這份感情。


2.崇武已經沒有支柱產業了,剩下的只有旅遊業。古城的開發,是崇武人的出路,也關係著崇武的前途與命運。只有集崇武人的智慧,把握時機,用先輩們奮鬥、拼搏的精神經營古城,走出一條振興崇武經濟的希望之路。否則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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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古城的開發,不僅僅是經營一個景點,一個公司的問題,她是對世世代代祖先精神的宏揚,對崇武文化的經營。


只有對家鄉有深厚感情的崇武人,對崇武的歷史有充分了解,對崇武的民俗有深入了解的人,才懂得經營。這不僅僅是利益問題,效益問題,更是精神的宏揚,傳承。


4.古城的開發,應基於全體崇武人的利益,並可讓子孫後代繼承,因為這是家業。只有共同經營,全員參與,才可能讓子孫後代繼承。


5.古城的開發,最大的難點在於產權問題,拆遷安置等難題,只要崇武人以自已的房產或資金的形式,參與投股開發,把古城開發當成自家的事,拆遷安置等一大堆難題就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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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我們的建議


基於上述原因,我們建議:


1.在政府的主導下成立「崇武鎮濱海古城旅遊保護與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政府用東北角當時餘留的270畝古城開發捆綁用地支持開發,並從資金與政策上給予支持。


2.在崇武民間人士中推薦賢能人士出任總經理,崇武各村村主任或可作為副總經理,並且聘任當地各宗族的權威人士和社會各階層的代表作為常務議事股東代表。


3.股東主要為崇武籍投資自然人,股份形成分實物投資和資金投資。實物投資為:在崇武古城內有產權者(除要求產權置換提供房屋安置的外),以現有形成的宅基地及建築物的資產確權後,經評估確定其所占投資股份進行持股。


4.凡崇武籍人士願意投入資金者,可以按投資額擁有相對應的股份,成為股東。持有股份者,長期享受古城旅遊經營收益的分紅,並世代傳承。


5.從古城旅遊經營的收益中,劃拔出一部分,創建《崇武扶貧濟困及養老補貼基金》,惠及那些沒有產權及特殊群體,讓古城的開發真真正正讓全體崇武人受益,創造和諧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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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的保護與發展,是一個龐大複雜的系統工程,涉及面廣,牽扯的問題多。


要做好古城的保護與發展工作,遠非「保留古建」和「做好規劃」那麼簡單。


它既具有文化價值,又具有實用價值,這需要有綜合的、整體的和協作的觀點,需要多學科的交叉和融合。


關鍵是古城開發的「定位」「經營主體」。古城開發的「目標」是最終申報為「世界文化遺產」,因而她的定位應該是世界級的,必須引入世界文化遺產的開發方案與理念。


古城是600年的祖先留下的共同財產,「經營主體」應該是所有崇武人。


只要這兩個核心問題解決了,古城的開發就比較容易。只要全體崇武人都達成共識,與政府也達成共識,上下一致,同心協力,古城的開發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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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專家評論選自:


1:潘年英教授:《論崇武旅遊開發中的幾個理論問題》1999年9月(黎明職業大學學報)


2:劉艽明,陳力,關瑞明教授:國務院僑辦資助課題《崇武古城的分級整治保護性規劃》2007年11月(中華建築)(華僑大學建築學院碩士研究生導師)


3:傅汕:《泉州崇武古城的保護與發展》(華僑大學碩士論文)2005年(指導老師:關瑞明教授)


4:本文部分資料來源於張仁聰的《關於開發崇武古城的若干建議》在此表示感謝!



附錄:崇武民間傳說


1:銅身鐵骨十二爺


明朝嘉靖年間,崇武有十二位青年漁民,決心抗倭保民,就結拜為兄弟,一起到深山拜師學藝,不但學會高強的武藝,還練就銅身鐵骨。


有一年立夏後四月初,日本倭寇又來竄擾崇武港。他們手執長矛短刀,沖人倭寇陣中,手起刀落,就象斬瓜切菜,橫沖直撞,與守城的將士內外夾攻,殺得倭寇哭爹叫娘,沒命地逃到海面上。這十二位青年漁民雖然練就一副銅身鐵骨異常勇猛,但他們咽喉間卻有三寸肉,是刀槍可以傷害的部位。


倭寇頭目得知這消息後,立馬出動大量兵力來攻崇武城。十二勇士又衝出城去,倭寇頭目指揮眾賊兵在海邊把十二勇士團團圍住,刀尖、矛頭都只顧向他們的喉咽間亂刺。


十二勇士發憤起來,猛沖猛殺,卻慢慢松懈了對自身要害部位的保護,先後被刺中犧牲。倭寇也因為死傷極多,無心再攻城,悄悄落船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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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勇士雖然犧牲了,但身軀還像一座座鐵塔,站在海灘上的石巖邊,眼睛睜得圓圓的,憤怒地看著倭寇逃去的方向。全城的軍民圍著十二勇士放聲痛哭,從此更加協心保護鄉土。


後來大家傳說,十二位勇士的英魂還時時在保衛崇武城的安全,就為他們建造廟宇,畫身像敬奉,稱他們為「十二爺」。時間久了,就把建廟宇的海灘叫「十二爺」,把通向海灘的路叫十二爺路。


2:靖江村、錢侯巷、無祀宮


古城內的靖江村,是由於明朝千戶錢儲擊倭戰死後,被封為靖江侯,靖江村也由此命名。靖江村中錢儲故居的地方,命名為錢侯巷。


《崇武鎮志·人物傳》記載,錢儲(?一1560),字叔厚,千戶錢忠的五世孫,後襲職任本所千戶。


嘉靖三十七年(1558)三月,倭寇突然從海上登陸圍攻崇武城。錢儲率軍民嚴密布防,堅守了七晝夜。倭寇攻城更猛,錢儲拿出自己的俸金,向富戶購買糧食發給缺糧的軍戶和民戶,軍民更加激奮殺敵。倭寇傷折很多,只得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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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年(1560)四月初二日晨,倭寇趁大霧天氣偷襲攻陷古城。其時錢儲已解紱告老,仍以保護民眾為己任,率領弟弟及侄子們奮起擋住東城門內街口,讓民眾西撤,以致最後全家十幾人全部壯烈犧牲。事後,錢儲被朝廷封為靖江侯。


錢儲的事跡被載入《惠安縣志》,城中民眾即建牌坊紀念。「無祀宮」就是為旌表錢儲及百戶王鐵抗擊陷城倭寇,保護民眾西撒而犧牲的士兵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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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流街」與「流血街」


崇武城內北門有一條盧厝街,古時稱「下流街」;西門內有一條劉厝街,古時稱「流血街」。


原來,明朝嘉靖年間某年,倭寇集中大批人馬,大舉來犯。進城後,到處殺人放火。盧厝街和劉厝街兩處被殺害的民眾最多,一時鮮血流滿街道,後來人們就把街名叫成「下流街」和「流血街」。


4:「初五吃大頓」習俗


崇武城內有個特別的正月「初五吃大頓」時令習俗。


傳說明朝嘉靖年間,某年十二月半過,崇武城內官兵百姓正準備過年。誰料大批倭寇突然陷城,老百姓西撤出城逃生。幾天後,都司大軍來援,敵退,百姓陸續回城。


其時,「年兜」日和正月初一都已經過去了。大家收拾房舍,掩埋烈士遺體,已是正月初五日。有人出來發動補過「年兜」,大家也都是這樣想。於是,家家戶戶都燒香點燭,奉祀祖先,同時祭奠抗倭捐軀的將士。這一天,就成了「初五吃大頓」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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